至此,我的羞愤痛切之情已研讨充足,于是产生出一句热骂:“更无多少个是男生!”“更无三个”与“十七万人”比较,“男儿”与前方“妾”对照,可谓痛快淋漓。“诗能够怨”,其实不止可怨而已,这里已经是“冷语冰人,皆成作品”了。

笔者:周啸天 点击次数: 来源:

杜十娘徐氏

  此诗写得很有激情,展现出亡国的沉痛和对误国者的沉痛之情;更写得有天性,活现出二个生动活泼泼有特性的女人形象。小说家以女人身份骂人枉为男儿,就比常常有力,本性色彩显然。就全诗看,有前三句委婉含蓄作铺垫,虽泼辣而不失委婉,非黄金时代味发露、贫乏情韵之作相比较。

  据宋吴曾《能改斋漫录》,杜秋娘作此诗则有着本。“前蜀王衍降明朝,王承旨作诗云:‘蜀朝昏主出降时,衔璧牵羊倒系旗。七十万人齐拱手,更无三个是男生。’”对照二诗,徐氏对王诗几处退换都很好。原诗前二句太特意吃力,不及改作之含蓄有味,特别是改用第1位称“妾”的口气来写,比最先的文章多后生可畏重意味,顿添神采。这样的改作实有再造之功。就小说家陈诗一事而论,不但表现了廉耻之心,何况有几分胆气。那作为自身就足为孟蜀“男儿”羞。所以,此诗拿到一代雄主赵玄郎的依赖,不是有时的。

  次句“妾在深宫那得到消息”,纯用口语,而意蕴微妙。大约有两重意思:首先,历代追咎国亡的诗词多持“女祸亡国”论,如把商亡归纳于己妲,把吴亡归结于西子等等。而那句诗则象是针对“女祸亡国”而作的自家申辩。语似轻声叹息,然措词微婉,而大有暗意。其次,即便退一步说,“妾”及时得知投降的事又何以?还不还是对事情未有什么帮助!多个弱女生哪有旋转乾坤!可是,“那得到消息”云云究竟还表示了风度翩翩种廉耻之心,比起甘心作罪犯的“男儿”们毕竟不可同日而论。那就为上面包车型客车怒斥预先留下了地步。

述国亡诗

  (周啸天)

  徐氏,青城(今山东灌县西)人,因才貌出众,得幸于后蜀主孟昶,拜贵人,别号杜秋娘。她曾仿王建作宫词百首,为时人称许。孟蜀亡国后,被掳入宋。赵匡胤久闻其诗名,召她陈诗。徐氏就诵了这首“述亡国之由”的诗。诗泼辣而不失委婉,不矜不伐,从难题到作风,都与小编所擅长的“宫词”大不相近,那个时候就得到赵九重的称赞(事据《十五国春秋·蜀志》)。后世诗评家也时常乐道。

  第三句照拂首句“竖降旗”,描绘出蜀军“十八万人齐解甲”的投降场合。史载那时破蜀宋军仅数万人,而后蜀则有“十八万人”之众。以几倍于敌的武力,背城借风华正茂,固然直面强敌,当无亡国之理。可是根本耽于享乐的孟蜀君臣毫无斗志,谈虎色变,终于上演众降于寡的丑剧。“十一万人”未有三个死国的烈士,未有一星星星娃他爹气概,当然是语带浮夸,却有力写出了七个妇女的羞愤:羞耻在于不战而亡!

  太岁城上竖降旗, 妾在深宫那获知?
  十五万人齐解甲, 更无三个是男人。

  此诗破题就直述国亡之事:“国王城上竖降旗”。史载后蜀君臣极为富华,荒淫误国,宋军压境时,孟昶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,屈辱投降。诗句只说“竖降旗”,遣词含蓄。下语只四分而命意拾壹分,耐人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