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像下轿的新娘子,显得有点害羞,在柔风的掺扶下,才一步步缓缓向我们走来。街道两旁的樱花经不住春的诱惑,争相绽开粉红的花姿,都想偷窥春姑娘的美丽。在这花海的香风里,小区门前偶尔总会飘来一阵悠扬的二胡乐曲。

图片 1人物档案 赵汝苏,74岁,江海区滘头街道办事处五星社区居民,从小喜欢吹拉弹奏,爱好手工制作,兴趣广泛,尤喜自制二胡改良音色,目前是江南曲艺社和滘头曲艺社等私伙局的乐器师傅。人物语录 “我不喜欢打麻将,最大的爱好就是手工制作,看着一把二胡在自己手中诞生,我会很有成就感,觉得是一种人生乐趣。” 会拉二胡不算奇事,但会用树头、椰壳、米袋、秤杆、螺丝、不锈钢自制二胡、高胡、扁卓等乐器并自得其乐,甚至利用自己的发明创造改良乐器音色,就值得称奇。近日,记者来到江海区滘头街道办事处五星社区,见识了这位74岁的“奇人”赵汝苏。用大米袋制作二胡的鼓皮 记者刚迈进赵汝苏的家门,就听到一阵悠扬动听的粤曲传来,赵汝苏正坐在客厅里,跟着电视上的粤剧拉二胡。见记者到访,赵汝苏放下二胡,乐呵呵地说,他逢周一、二、六在江南曲艺社打扬琴,逢周三、四、五则在滘头曲艺社拉二胡。跟着粤剧的节奏拉二胡独奏,是他平时的练习方式之一。 提起自制乐器,赵汝苏兴冲冲地从房间拿出了六七件乐器,有二胡、高胡和扁卓,有些是他自制的,有些则是他改良的,足足摆满了一桌子。 记者拿起其中一把由赵汝苏自制的二胡,发现其制作十分精致和专业,如果不是用来做鼓皮的大米袋写着“大米”二字,昭示了其“业余”身份,还真看不出这把二胡和乐器店里出售的有什么两样。 赵汝苏说,这把二胡的琴筒是用米仔兰树头做的,把树头掏空了,就变成一个材质极好的琴筒。琴柱是用红木秤杆按照二胡的标准尺寸做的,琴轴微调是用螺丝做的,可以调音,千金则是他用不锈钢来制造的。赵汝苏笑着说,之前他曾经试过买二胡专用的弦线做千金,但刚上舞台就断了,搞得手忙脚乱。后来,他动脑子,发觉用不锈钢做千金,二胡更加坚固耐用。至于鼓皮呢,他是用大米袋或塑料袋对折4层盖上鼓架,然后拉紧,再用电烙铁热割做成的。赵汝苏告诉记者,专业的二胡鼓皮一般是用蛇皮做的,但他用塑料袋和大米袋自制出来的二胡,其效果和专业的没什么分别,他的朋友甚至认为比专业的还好。 赵汝苏拿起一把鼓皮由蛇皮制成的二胡,说:“这把二胡也是我自制的,找蛇皮找了好久,但是蛇皮容易受天气影响,一下雨,或者天气一潮湿,蛇皮就变松,声音就变得不清脆了,所以每逢下雨我就得保护这把蛇皮二胡,而塑料袋、大米袋就不吸水,不受潮湿天气影响,下雨天也不怕,我的大米袋鼓皮二胡已用了两三年了,至今音色不变。” 值得一提的是,二胡本来只有两条弦,赵汝苏自制的二胡全都是四条弦的。他说,只有两条弦的二胡只有“5”、“2”两个音,粤曲的低音拉不出来,他加了两条低音弦后,就多了“4”、“1”两个低音了。经过他这样一番发明创造,二胡拉出来的音色更加优美、标准、多样化。 赵汝苏的发明创造也用在了扬琴上。他用藤条焊接上铁锯片做成调音器,用来调教扬琴的线距,十分方便好用,连在外国定居的姐姐都专门叫他自制几个调音器给她寄去。 赵汝苏还擅长雕刻,他在自己制造或改良的乐器上,都雕刻了麒麟、龙、凤、狮子等动物,还篆刻了文字,记录乐器制造的时间,还有一个大大的“赵”字。最令记者叹为观止的是,其中一把二胡的琴柱被雕刻成龙头,龙口内还含着一颗能活动的珠子,从龙头到龙珠都是用木头制造的。从小就喜欢手工制作 赵汝苏告诉记者,他制作一把二胡,需用时两个月,假如仅仅是改良一件乐器,则只需半天时间。记者诧异于只有初中毕业学历的他,却拥有这般聪明的头脑和灵巧的双手。赵汝苏笑着说,穷则思变嘛,因为穷,没钱买专业的乐器,又喜欢音乐,就动脑子自制乐器了,“我从小就喜欢捣弄东西了”。 上世纪50年代,赵汝苏还在读初中的时候,就经常参加业余宣传队的活动,和大伙一起吹拉弹奏,他的音乐基础就是在那个年代打下的。赵汝苏有一个特点,就是肯学,有钻研精神,做什么事都很专心,有股“不到黄河心不死”的犟劲。那时,他可以为了练习一句乐曲,埋头拉整整一个晚上。 初中毕业后,赵汝苏跟师傅做学徒,铁匠活、木匠活、泥水匠活、维修农具、制造模具、雕刻,什么手工活儿他都喜欢研究一番,学习一番。他还喜欢用毛笔、炭粉对着书画临摹,学会了素描,写得一手正楷好字。 如今,赵汝苏74岁了,但仍然对手工制作痴迷不已,他时常会有一些发明创造,令亲朋邻居叫绝。赵汝苏朋友的相机脚架弄坏了,不稳固,赵汝苏动了脑子,用橡皮穿了孔,加钻轴固定,再用铆钉铆死,使朋友的相机脚架更加稳固耐用。赵汝苏帮私伙局的团友抄乐谱、自制乐谱架,帮邻居维修断秤、钟表,还写对联、画炭画,很受大家欢迎。邻居这样评价赵汝苏:“他性格内向,但头脑聪明,手工精致,而且乐于助人,是个有乡情的人。”听着邻居的评价,赵汝苏乐呵呵地说:“我不喜欢打麻将,最大的爱好就是手工制作,看着一把二胡在自己手中诞生,我会很有成就感,觉得是一种人生乐趣。”

没有受过音乐的专业训练,甚至连乐谱也看不懂,只因对民间乐器情有独钟,凭着自己的悟性和灵气,就能制作出外观精美、音质上乘的二胡、越胡、三弦、中胡、唢呐等诸多乐器。他,就是福建福安当地人形容为能从木头里“拉歌”的木匠师傅林益章。 在摆放着各种木工工具的工作室里,六十五岁的林益章正在兴趣盎然地为一把刚做好的二胡调试曲调。见到来客,他停下手中的活儿,开始和大家聊了起来。 林益章,福安秀洋村人,儿时就表现出对传统乐器浓厚的兴趣。每当村里唱大戏时,他都早早地来到场子的前排,认真观察戏班子师傅们的吹拉弹唱。当时,他对几片木头拼凑起来就能发出不同声音的二胡感到很是新鲜,于是就有了自己制作一把二胡的心愿。 秀洋村是远近闻名的“木匠村”,一九六0年村里的木匠多达两百人,几乎包括全村的成年男子,当时十八岁的林益章也在其中。后来,村里办起了农民俱乐部宣传新文化,年轻的林益章有幸成为其中一员。于是,他白天做家具,晚上到俱乐部里练习吹拉弹唱,不久就成为俱乐部里不可或缺的“乐师”,《血榜戏》、《十五贯》成为他当时最拿手的曲目。 上世纪末,一次偶然的机会受到一老师傅制作乐器的启发,林益章走上了一条全新的谋生之路。曾在戏班子任过乐师又有木工功底的他,开始实现自己儿时的心愿。 多年的制作中,林益章不断揣摩、总结二胡的制作技巧。他说,二胡等诸多乐器的制作都是悟性很高的技术活,如鞔皮时的松紧度直接影响到二胡的发音,每一张不同厚度的蟒皮和琴筒接触后都会产生不同的声音,鞔皮时完全依靠制作人的听觉和手感。一把好的二胡,应当具备良好的音准和音色。 为了自己能在制作二胡的时候对音色有所把握,在制作乐器之余,他也会拾起自己的老本行,拉拉二胡。闽剧调《板下串》是他常拉的曲子,拉二胡给他的晚年生活增添了许多乐趣。 传统手工制作一把上等二胡要用十几天时间,从选料、制作到最后的调音,每个工序都必须细心。林益章制作的乐器都经过精雕细琢,音质清脆、响亮,很受欢迎,来定制的既有福安本地的剧团,也有来自霞浦、柘荣等外地的爱好者。起初只做二胡,现在,林益章做的还有唢呐、笛子、三弦等,下一步又准备制作扬琴、古筝。他说,艺术是相通的,制作乐器也是融会贯通。 随着名气的逐渐增大,经常会有人请林益章帮忙修理损坏的乐器,这些音乐爱好者到他家也常会和他切磋琴技,因此他的家经常是琴声不断。通过以琴会友,他也认识了不少爱好音乐的朋友。棠发洋的八角亭是他和朋友们闲暇之余常聚会的地方,在那里,大家吹拉弹唱,彼此交流弹奏心得。而且,这些乐器大都出自他之手,拿着自己制作的乐器弹奏也别有一番情趣在心头。 可如今,林益章感到制作胡琴越发困难,因为紫檀木和红木价格昂贵、越发稀少,到上海买一把二胡的原材料就要一千多块钱。“找到一种合适的替代品成为当务之急,否则,在不久的一天,悠悠胡琴声将成为绝唱。”林益章忧心忡忡。(

接送孙子的破自行车这天罢工了,我只得推到门前一家修车部。这修车部平时没怎么注意过,只有小小一间门面,朝里望去,只见黑咕隆咚摆满了零件和残车,连处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。奇怪的是,除了那些破烂之外,我发现里边却放有两把二胡,看上去还真像那种上档次的。师傅在忙乎着,一边没事的我就和他聊起来,话题自然和二胡有关。